你以为你是谁啊,有那么大的能耐吗!」失望像闷声地海浪般朝我击打过来。「你总是这样,
沈斯燃,明明答应好的事情为什么总是做不到?你总有那么多的借口,
凭什么你的工作就是工作,我的就不是?我也在努力靠双手挣钱,我有什么可丢人的,
家里大大小小的什么事不是我在管?沈斯燃,你凭什么对我这个态度?」3他没有说话,
反而转了个身,背朝着我。一副不想再交流的样子。我哑了火,满腔地郁气堵在胸口,
上不上下不下地,卡得人难受。胃里突然涌起一股恶心感,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我还一口没吃。
冲到卫生间干呕时,生理性地眼泪被逼到眼眶。我硬生生忍下去。
酒店的卫生间玻璃是透明的,隔音也不怎么样。何况我也没关门。
但沈斯燃就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似的,依旧在床上躺着。一动不动地。指甲死死地陷进掌心,
浑身地无力感快要将我淹没。又是这种无形地冷暴力。每次都是这样。
遇到他不想回答的事情,就只会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进自己的壳里。真是受够了。
我甩上门离开,那边依旧没什么动静。
4这种郁气一直到老板在会上点名夸奖我昨天的方案时,得到些许消散。
果然人都说情场失意,职场得意,不是没有道理的。沈斯燃的消息进来时,我正在挤地铁。
下班高峰期,人格外地多。「出差一周,照顾好自己。」闹哄哄地车厢里,
我突然就想起老板刚刚说过的话。「你来公司也已经七年了,是实打实地老人,
你的业绩和能力公司也都看在眼里,有这么个机会,阳城那边缺个副总,
你看你要是愿意的话,和家里人好好商量一下,尽快在这个月底给我答复好吧?
那边远是远了点,但你过去就算是半个创始人,公司直接给你按分红算,
到时候工资可是现在的十倍。」要是去阳城的话,就注定我和沈斯燃得开始异地。
他肯定不会同意。我要是走了,两边的父母也无人照看。可这个机会又实在难得。
我有些纠结地咬着下唇。旁边一道甜腻腻地女声响起。「哎呀,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