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周瑶轻笑一声,随后洋洋洒洒地用手指卷着耳旁的碎发:“你迟早都是要和她离婚的,
你这么年轻,总不能照谢一个瘸子一辈子吧。”话音刚落,谢淮之三两步走到庄周瑶面前,
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被子。下肢一挺,毫不怜惜地全力撞击着。他面色乌黑,
看着身下的女人,紧紧咬着牙冠:“再敢在我面前说付宁西的坏话,
惩罚可就不只是今天这么简单,我一定要让你,一辈子忘不掉今天。”在庄周瑶的叫声中,
谢淮之再一次把我抛之脑后。他爽快地咬着嘴唇,释放着心底的压抑。两个小时后,
谢淮之换上了干净的衣服,把身上的痕迹全都抹去。手里提着特意买的小蛋糕匆匆赶回家。
他看着安静的手机,呼了口气:“最后一次,这一定是最后一次。
”他不愿再做对不起付宁西的事了,从今以后,他一定好好陪在付宁西身边,
用尽全部力气帮她治好腿疾。谢淮之猛地推开门,欢喜地大叫:“老婆!我回来了!
”可迎接他的并不是那个推着轮椅跑来的女人,更没有香甜整洁的房间。
只有那个粉色的轮椅静静地站在客厅里,桌子上放着他送的礼盒,